0%

後室

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寂靜岭。

上面這句話是一個 Rage Bait.

有你媽個大西瓜。在他媽的公眾平台上裝模作樣説出這句話的人都應該被永久封禁,弱智。

對了,那些寫內容是否會包含劇透的「內容創作者」也很蠢。閲讀者或觀眾在查看內容前就應該先去了解相關內容,而不是靠內容創作者提醒有無劇透。

你怕劇透你他媽的非要特地找來看什麼?


有鑑於 Backrooms 其實也有遊戲,我正好玩過其中的《Escape the Backrooms》,所以我就寫在這裏,沒有寫在 Life Blog。

後室的電影出來了,我也看完了。

在此之前,我先説一個故事。在很久很久之前,我不記得是哪一年,我跟好友 SunnyRX 討論過我在夢中看見過的一種場景。

是一種我要在遊戲內復現出來的場景。炎熱的午後,空無一人的大街,路邊的便利店內空調開得很大,店內和店外的温度沒有一絲交集,門後傳來店員的應答聲,但卻看不到任何人。

這其實也是一種 Liminal Space 的體現,但更重要的是,我夢見這個場景時,後室還沒有開始火,至少我不知道這個概念。

後室的電影,我個人認為拍得並不好。

人類很喜歡大台。舉例説,在這個月稍早時候,FFXIV 有一個在田園郡舉行的,非常經典的活動。從全球服到繁中服。

有台灣人在 Threads 發了什麼 Post,他們就會認為,噢,這個人一定是舉辦方,然後這個人在活動「舉行」時,不停發消息,1線是什麼什麼,2線是什麼什麼。

我的本能對於這種人就是,拒絕。

話可能會説得難聽點:你媽的,關你什麼事?

這種玩家自發組織的活動,你做什麼大台?

基於這種思想,但在文學創作方面,有人做大台,既是好事,也是壞事。

好事,是對於那些無法獨立思考的人。別人不打好基礎,他就沒有辦法進行下去。例如中國做對話用大模型的,和各類研究「最新科技」的人。

壞事,是對於那些本身就很有想法,會很容易創造出更有趣,更能擴展現有框架想法的人來説,這就像是枷鎖。

就像我小時候在語文課上回答問題,引用了「可怖」這個詞,不停有弱智糾正我應該是「恐怖」一樣,我到現在都覺得這些人真的是精神上有問題。

電影版對於導演在 YouTube 上影片的基礎框架,又再擴展了,但我覺得是往壞的方向擴展。

YouTube 上的 Backrooms 系列影片,其實不是基於 Reddit 上的那張圖,是基於模擬恐怖來做的 Liminal Space 題材影片。

就像我對恐怖遊戲一貫以來的觀點一樣:恐怖的點並不是在 Jump Scare,而是在劇情上的驚悚。

那種讓你玩的時候理解不過來,但睡前胡思亂想突然想通了劇情之後,涼透背後的驚悚劇情。

影片一貫以來對 Backrooms 的定義就是:沒有基於現實可遵循的規律,以不合常理的時空間規律來讓人感到恐怖。

到了電影突然就變成了:Backrooms 會複製你的思想,然後生成你記憶中的所有內容。而且這種結局,我很擔心的是資本接手後,就會改成愛與和平。

什麼主角只要原諒了自己,那麼基於自己的記憶創造出來的後室就會消失,和前妻重歸於好,blabla。

Wanna puke even thinking of it.

這又讓我想起了以前看過一部老電影,講的是飛機上睡着或昏迷的人無意中跑到了時間的夾縫,夾縫內有一種生物會啃食空間,這些人要搶在空間被啃食完之前,坐飛機在昏迷狀態下穿過一個節點,回到現實。

題材不錯,真正的問題在於,帶着濃厚的教育意味,在教育觀賞者要珍惜時間。

去你媽的大西瓜。

後室的電影發展也是如此,一口氣把框架敲得很死,後面幾乎沒有改寫的空間。

再要做的話,ASYNC 其實做不出來什麼更高深的陰謀論了。歐美的電影或是電視劇向來不擅長於講述劇情,單純造場面才是可看點。

很可惜。


至於《Escape the Backrooms》這個遊戲,在劇情方面我倒是覺得做得很好,好到我在引用時會引用書名號符號來框起它。

沒有講劇情,反倒隱約有劇情在裡面,是最吸引我的設計。早期的 PUBG 也是如此,可惜這個遊戲的劇情要素只是曇花一現。現在更是改向快節奏。

不過也無可厚非,畢竟全世界都在看抖音/Tiktok,人均智商一直在降。

對了,我仍然堅持我那套外星人用未知科技的力場罩着整個地球,導致大部分人的智商上不去。


Wikidot 和 Fandom 兩個路線走向的 Backrooms 設定,其實兩個版本的差異相對很大,體現在世界觀,而不是層級數量。

有正負21億層級數量的世界觀設定,就和 Kane Pixels 的 YouTube 影片,和他本人導演的這次電影版設定差不多。就是電腦在模擬世界。


回到前面的大台論。我不記得是 Wikidot 還是 Fandom 了,總之有一個是有 CN 版本的。

我堅決拒絕大台的原因,其中有一小部分就是,任何創作沾了一點中國人的成分,就會開始變得惡臭,變得小圈子。

我把「藥娘/拍鐵路/用 Arch/打舞萌」的人歸成一類也是因為這個。

與其説這是人類抱團的基因本能,倒不如説是個體喜歡領導他人的外在表現。